丘秋的肩膀,将她拉近,拉到自己胸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他低下头,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牢牢锁住丘秋那双依旧带着茫然和愤怒的眼睛。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丘秋,我要带你做个检查。现在,立刻。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丘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其事和眼神中的恐惧惊得心头一跳,
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凭什么……”
“除非你是omega,或者beta,”
宋知宴打断她,语速极快,声音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这事或许还不那么严重。
但是,如果你真的是s+的alpha,而没有……没有那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白、最残酷的表达,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丘秋的耳膜:
“….被外面的人知道……你会死的。”
“???”
丘秋彻底懵了!巨大的荒谬感再次升级为一种冰冷的恐惧! 凭什么?!她凭什么要死?!就因为她没有那根该死的、她根本不需要的玩意儿?!
这个世界的逻辑在哪里?!
“凭什么啊?我为毛线要死啊???”
丘秋的声音因为极致的荒谬和愤怒而微微拔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质问。她无法理解!
她一个s+alpha,战斗力爆表,凭什么因为生理结构“异常”就要死?!
宋知宴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巨大的情绪风暴。
他握着丘秋肩膀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指节泛白。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到了丘秋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