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时候,
丘秋都如同他的一道影子,安静地存在。
他从不避讳在她面前展露最原始的欲望,甚至…在那些时刻,
当丘秋那双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睛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身下扭动的躯体上,落在他因极致快感而绷紧的背脊上时...
…他总会射得格外酣畅淋漓,仿佛她的注视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不懂吗? 宋知宴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他曾经,带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提出过想“看看”。
看看丘秋,这个平日里冷得像冰、利得像刀的女人,在情欲的漩涡里,在另一个alpha的身下,
会是什么样子?
会发出怎样的声音?会露出怎样失控的表情?
结果呢?
丘秋那次易感期,硬是靠暗堂特制的强效抑制剂,把自己关在安全屋里熬了过去。
出来时,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宋知宴再也没提过类似的要求。
易感期对alpha而言,是生理本能的强烈需求,
强行压制,如同堵塞奔涌的岩浆,对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的负担,容易出问题。
他不想她出问题。
所以,他只能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不爽,像现在这样,例行公事般地问一句:想要什么样的alpha?
而她,永远都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
宋知宴的目光沉了沉,落在丘秋清冷的侧脸上。
阳光勾勒着她下颌流畅的线条,那微微抿起的唇瓣,颜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