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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亲自翻找出暗堂特制的、药效极其霸道的alpha强效抑制剂。
那针剂注射进丘秋颈侧静脉时,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他,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从那以后,丘秋的信息素控制变得极其精准。
只有在全力动手、精神高度集中时,那缕若有若无的白桃乌龙茶香,才会如同狡猾的精灵,
悄然钻出她刻意构筑的屏障,丝丝缕缕地钻进宋知宴的鼻腔。
就像现在。
即使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书,宋知宴似乎也能从那阳光、皮革和雪茄的味道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她的清冽气息。
那味道,不烦人。不仅不烦人,反而…很好闻。
宋知宴在心底无比肯定。
像燥热夏日里的一杯冰镇果茶,带着抚平一切躁动的魔力。 “怎么了?”
清冷平静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
丘秋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但她的指尖,却翻过了一页书,发出轻微的“沙”声。
宋知宴的视线,依旧黏在她身上。
“你目光黏在我身上干什么?”
丘秋终于抬起了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无波地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闪躲或羞涩,坦荡得如同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几道昨夜留下的、早已被仔细清洗掉的血痕仿佛从未存在过,皮肤光洁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宋知宴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让那浓烈醇厚的烟雾在肺腑间滚过,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