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跟朋友一起考的。”伊柳的思绪依旧参杂刚睡醒的懵,下意识用手心揉了下眼皮。
“别揉眼睛。”女人微拧起眉。
“怎么都没跟妈妈提过这事?”
她听话地放下手,解释道:“我平常也没在开车,当初就是临时跟朋友约好要考的。”
当时一群人里除了齐栩之外都没有汽车驾照。
他们五个人一块背题苦练车技的时候,齐栩就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哎,这有什么难的,我当初就这样那样,毫不费力就拿到驾照了。”说话时还附带着虚夸搞笑的动作。
伊柳当下是怎么回话的来着。
她高兴地在一旁给他鼓掌,说他既然这么厉害,以后就都由他来当司机。
大家那时候都在笑。
真神奇,明明是前不久刚经历过的趣事,伊柳现在想起,就好像过了半辈子那么久。
不知道她不在的日子里,大家都玩了些什么新的游戏,又一起探索了哪些新鲜事物。
她尽量避免让自己去猜测这些,因为一想到便有些郁闷。
有一种被隔离在愉快氛围之外的难受感。
伊柳开着家里的轿车上路。
午后的太阳还挺大,她从自己的包里翻找出墨镜戴上,光线才终于不再刺眼。
等待伊耀昌走出二叔家的途中,她将车停靠好位置,接着熄火。
随后拿过副驾上的塑料袋,里头有她刚买来的雪糕,还有一包烟和一瓶气泡饮料。
她一边吃着雪糕,一边望着车外。
冰都快吃完了,伊耀昌才慢吞吞地走到车门边。
伊柳将副驾的车窗按下:“老爸,快上车吧。”
喝醉酒的男人话更少,动作也墨迹,就是目光一直盯着她开车的模样,让伊柳有些不理解,“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