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的手从陈然的头发上滑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纤细的手臂路向下,最后重新握住了她的手。这次,陈祁没有再牵着她走,而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细细把玩着。
“你的手还是这么凉。”
他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记得小时候,到冬天,你的手就会生冻疮,又红又肿。那时候我总在想,等我以后有钱了,定要给你买双最暖和的手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陈祁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只通体碧绿的玉镯在她雪白的手腕上显得格外醒目。
“很漂亮的镯子。”他看着那只镯子,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很配你。他送的?”
陈然的心在那瞬间又次悬了起来。她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不是沉柯。
“……长辈送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如同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说是见面礼。”
“长辈?”陈祁重复了遍这个词,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她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是沉闵行吗?”
陈祁没有用疑问句。他是在陈述个早已知道的事实。
陈然没有回答。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囚犯。她所有的秘密、伪装,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看来,他很喜欢你。”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陈祁用指腹轻轻地在那只玉镯的表面来回抚摸着,“能让他把这只镯子送给你,说明你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这只镯子,是他当年送给他妻子的定情信物。”陈祁的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沉柯的母亲死后,他便把这只镯子收了起来,再也没让任何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