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然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别怕,我不会弄疼你。”
说完,沉闵行便缓缓地将自己滚烫的性器推入陈然紧致的身体深处。那是种不同于沉柯的、充满侵略性的感觉。
他进入得很慢很深,像破冰前行的船,带着沉稳的力量开拓着陈然身体里未知的疆域。
直到性器完全没入,沉闵行才停下来,让陈然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充实感。
“父亲,她是不是很紧?”
沉柯在一旁看着,眼睛很亮。他半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然因紧张而微弓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您看,她多会夹。我每次干她的时候,都差点被夹射了。”
沉柯的话语甚至带着炫耀的意味。
沉闵行没有理会沉柯,只是将陈然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
沉闵行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他的每次动作都充满掌控感,不急不缓,却精准地顶在陈然最敏感的子宫口上。他看着陈然因快感而微红的脸,看着她渐渐失焦的眼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董事长,”陈然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因情欲产生的颤音,但吐出的字眼却异常清晰,“您的力气,比沉柯大多了。”
陈然没有看沉闵行,也没有看沉柯,目光依旧空洞,像是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
沉闵行抽送的动作停顿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陈然平静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另一边的沉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着陈然,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是吗?”
沉闵行被陈然这句话取悦了,低笑一声,然后加快身下顶弄的速度。他的每次撞击都变得更有力,是在用行动回应陈然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