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陈然的话,又或者,是沉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从她嘴里,听到这样一句宣判。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客厅里那座昂贵的、复古的座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出沉闷的、滴答作响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像在为他那颗正在死去的心,敲响丧钟。
那片死寂的空白,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随即,一种更为恐怖的、毁灭性的风暴,在沉柯眼中酝酿成形。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咆哮。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然后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陈然胸前那颗被乳夹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尖锐的刺痛和那股带着血腥味的啃噬,让陈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她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承受着这具身体上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
沉柯像一头被最心爱的人刺穿了心脏的野兽,在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宣泄他那无处安放的、毁天灭地的痛苦。
他松开陈然的乳尖,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齿印。
然后,沉柯又抬起头,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沾满了她体液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被道具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了进去。 “你说什么?”
沉柯终于又一次开口,声音很低,像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魔低语。
“你再说一遍。”
他开始在陈然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撞碎。
他掐着陈然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强迫她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承受着他的侵犯。
沉柯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试探。剩下的,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想要将陈然彻底毁掉的暴虐。
“你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