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只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身上那股属于s级alpha的、醇厚的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她笼罩。
对于此刻正处于发情期的陈然来说,这股味道是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沉闵行靠近,像一株追逐阳光的植物。
“很难受,对不对?”
沉闵行终于开口,声音很柔。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我知道。这种催化剂的效果很霸道,它会把你所有的理智都烧光,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送我走。”
陈然咬着牙,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或者,给我一支抑制剂。” “来不及了。”
沉闵行摇了摇头,手指滑下,抚上陈然滚烫的脸颊,“普通的抑制剂对它没用。现在唯一能帮你的,只有一个alpha的标记。一个完整的、临时的标记。”
他的话像最后的判决。
陈然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绝望而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别怕。”
沉闵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将陈然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的胸膛很宽阔,心跳沉稳而有力。
“你不是我的同盟吗?盟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陈然没有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身体抱着,那股醇厚的、让她感到安全的alpha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安抚着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欲望。
沉闵行将她抱到沙发更深处,让她躺平。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去她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