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精彩。”他由衷地赞叹道,将其中一只茶杯推到陈然面前。
“陈小姐,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得多。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不是一把刀,你是一个天生的棋手。只是暂时,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棋盘。”
“所以,您承认了?”陈然问。
“承认与否,还有意义吗?”
沉闵行端起自己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当你能坐在这里,条理清晰地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你就已经赢了第一回合。那么,你今天的来意,想必也不只是为了向我印证你的猜测吧。”
“当然不是。”
陈然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知道,最艰难的试探阶段已经过去,现在,是谈判的时刻。
“既然您承认了这是一盘棋,而我又身在局中。那么作为一枚有思想的棋子,我自然有权为自己争取更有利的条件。”
“说来听听。”
沉闵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第一,晨星资本,必须是真正独立的。我不希望在我与贺家缠斗的时候,您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我需要您承诺,在沉氏集团内部,为我的一切商业行为开绿灯。我赢了,是沉柯领导有方,我输了,也与沉家无关。”
陈然提出了第一个条件。
“可以。” 沉闵行答应得非常爽快,“我甚至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沉氏内部的商业情报,作为你这盘棋的开局优势。”
“第二,我需要一个身份。”
陈然继续说道,“不是沉柯女朋友这种虚无缥缈的头衔。我需要一个能让我在董事会和股东面前,都站得住脚的身份。晨星资本的董事长兼ceo,这个位置,必须得到您和沉氏集团的公开承认和背书。”
“这也没有问题。”
沉闵行再次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