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底。
床铺随着他富有节奏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摇晃,像一艘在晨光里缓缓起航的船。
陈然的身体还带着刚睡醒的僵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穴内的软肉被他的性器反复碾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听话了。”
沉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看着自己每一次将阴茎抽出时,都带出些许透明的体液,将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你看,都不用我怎么做,它自己就知道该怎么湿,怎么吞吃我。它已经完全记住我的形状了。”
“因为它只属于您。”
陈然仰躺着,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努力配合他的节奏,“它的所有反应,都是为了取悦您。”
“说得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他开始觉得这样还不够,单纯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日益膨胀的占有欲。
他想要更多,想要留下更深刻、更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忽然停下动作,在陈然疑惑地睁开眼时,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足以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点青紫色的齿痕。
“疼吗?”
他舔了舔那个新鲜的印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陈然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很平静。
“不疼。只要是您给的,我都喜欢。”
这个回答让沉柯的眼眸变得更深了。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开始在她身上寻找下一个可以烙印的地方。
他的嘴唇和牙齿,成了新的画笔。他在她胸前柔软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甚至在她的大腿内侧,也印上了一个属于他的标记。
“这样才对。”
沉柯一边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