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想象出,性器在子宫口一下下碾磨的画面。
这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完全占有,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快乐。
“那些alpha真是烦人。”
沉柯在剧烈的动作间隙,断断续续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一个个都以为自己配得上我,以为沉家的继承人非要找个强大的alpha结合不可。一群只懂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身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撞得陈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家族里那些老头子也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什么为了下一代基因着想,必须尽快选择联姻对象。”
沉柯冷笑一声,抽出阴茎,在陈然还没反应过来时,翻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她身后再一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更能看清楚陈然因为承受而不断颤抖的背影。
“他们懂什么基因。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沉柯扶着陈然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皮肤摩擦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强大的、能巩固沉家地位的工具。可我不需要。” 陈然被迫承受着沉柯带着些许怒气的顶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不知道沉柯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但她很清楚,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就是沉默地承受。
“你知道吗,陈然。”
沉柯的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动作也变得温柔了些,他贴着她的耳朵,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我今天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陈然配合地问道,声音因为情事而含糊不清。
“以后要是再有人来烦我,不管是那些自以为是的alpha,还是家族里的说客,我就告诉他们,我已经有专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