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或许,或许会好一点。”
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一只冰凉颤抖的手,抓住了他正按在她腰侧的手,引导着它,向上移动,最后停在了柔软的乳房上。
沉柯的动作停顿了。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以及它所引导的方向。这和他预想中的哭泣求饶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带着屈辱的、主动的示好。
陈然没有反抗,而是在教他如何更好地使用她。
这个认知让沉柯心中的不耐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浓厚的、病态的好奇。
他顺着她的引导,将手掌完整地覆了上去。
那团柔软比他想象的更有弹性,尺寸不大,却刚好能被他的手掌握住。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顶端那一点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像一颗小小的、饱满的浆果。
沉柯用指腹轻轻地按了一下,身下的身体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栗,连带着紧夹着他性器的地方也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这种直接的、立竿见影的反馈让他感觉非常新奇。
他像是找到了这具身体的某个开关,开始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硬粒上打圈,时轻时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身下的人呼吸变得急促,而那原本干涩紧绷的甬道,似乎也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让他被紧紧束缚的性器周围,有了一丝可以活动的空隙。
“原来是这样。”
沉柯低声自语,像一个刚解开一道复杂谜题的学生,语气里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意味,“你这里很敏感,对不对?只要碰一下,下面就会流水。”
他用陈述的语气说着最私密的事情,没有丝毫的羞赧,只有纯粹的探究。
没有等待回答,沉柯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对称地握住另一边的柔软,用一种略显生涩的手法揉捏着。
他一边动作,一边尝试着将自己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