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此刻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他低头审视着陈然,那双灰紫色的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过了几秒,沉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的轻蔑。
“原来狗也知道要挑个舒服的窝。也好,我不喜欢我的宠物在被使用的时候,还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他竟然真的从她身上起来了。沉柯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门口的控制器,将卧室的主灯关闭,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暧昧的落地灯。
整个房间瞬间被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如同蜂蜜般黏稠的光影里。这让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实,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陈然趁着这个间隙,飞快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蜷缩起身体,试图从这片刻的抽离中汲取一丝力量。后颈的伤口和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属于沉柯的信息素,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必须清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沉柯很快回到了床上,他似乎很满意自己营造出的氛围,再次覆上陈然的身体时,动作里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
这次,他没有再去管那个复杂的搭扣,而是直接抓着胸衣的肩带,用力向两边一扯。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陈然胸前最后一道屏障被粗暴地解除了。 沉柯看着她完全暴露在昏黄光线下的身体,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加重。
他像个第一次得到昂贵玩具的孩子,好奇又急切地伸出手,抚摸着每一寸他未曾探索过的领域。冰冷的手掌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果然很瘦。”
沉柯皱着眉,手指在陈然凸起的肋骨上流连,“明天开始,让厨房给你炖点有营养的东西。我可不想别人说我沉柯连自己的宠物都养不起。”
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内裤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