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变化。
那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是她做得不够隐秘,还是沉家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让陈然的眼眸更深。
“既然你觉得舔鞋脏了你的嘴,”
沉柯满意地捕捉到她那一闪而逝的惊慌,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的恶意,“那我们换个干净点的。你过来,让我抱一下。”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一个慷慨的恩赐,“就一下,十万。怎么样?这个交易,总够干净了吧。”
他的要求荒谬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逻辑。他将一个本应是亲密的、表达安慰的动作,变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羞辱。
沉柯不是在寻求慰藉,他是在用金钱购买陈然的屈服,是在试探她底线的深度。
陈然沉默了。
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窗外传来的、遥远而模糊的城市噪音。灯光依旧是那种月色般的清冷,照着一地狼藉的水晶碎片,也照着他们两人之间几乎凝固的对峙。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十万,这个数字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足以支付她接下来一整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甚至还能给家里寄回去一些。但代价是,要走进那个疯子张开的怀抱里。
“沉少,您真的醉得很厉害。”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回避,“拥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您真的觉得烦闷,或许可以和沉先生谈一谈。父子之间,总比和我这个外人说要好得多。”
她搬出了沉闵行,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让他冷静下来的名字。
果然,提到他父亲,沉柯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不甘和一丝畏惧的复杂神情。
“谈?我和他有什么好谈的?”
他冷笑一声,眼中最后一点伪装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