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诺!”
她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两位小主子出任何问题。
*
傅绫罗带着人急匆匆往远山寺赶时,纪忱江也已打马到阵前。
看到齐旼柔折腾的架势,心里哂笑,竟一点都不意外。
齐旼柔此来,没有上妆,看起来憔悴苍老,好歹姿色犹在,端的是可怜又凄凉。
陪她来的,是些权贵家眷,甚至还有些义愤填膺的普通百姓,凑了几百号乌合之众,就敢在数万大军前叫嚣。
看到纪忱江,齐旼柔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她高举王印,踉跄着跑到纪忱江马前。
“江儿,你罢手吧!你父王亲口跟我说过,纪家祖祖辈辈都会忠于殷氏,绝不会做那叛国改朝之事。”
“你这兵临城下,到底是为了清君侧,还是为了皇位,大家心里都清楚,你真忍心叫纪家从此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吗?”
纪忱江从马上下来,静立在马侧,淡淡看着齐旼柔说话,并不打断他。
甚至乔安愤愤想要上前骂,也被纪忱江伸手拦住。
卫明直接将乔安拖到后头,这恶心人的女人早该解决了。
此刻人多,各方人马都有,正是最好的时机。
齐旼柔还在哭诉,“这王印是你父王怕你行差踏错,特交给我的,如今我以母妃的身份,请求你退兵,若你坚持要背祖忘典之事,你就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
“那还是不用了。”纪忱江垂眸淡淡道,“我嫌脏。”
陪齐旼柔来的人一片哗然,这是为人子该说的话吗?
有个气得不得了的老者颤巍巍骂,“你这不孝子,怎么说话呢?”
“就是……”
不等众口铄金形成架势,纪忱江一甩袍子跪地。
虽是跪着,但他看齐旼柔的目光如刀,气势逼得比他高的齐旼柔直想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