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深爱着绑架者的,用她的顺从去说服上帝。
他要彻底碾碎她最后一丝在神圣庇护下寻求公正的微弱希望。
“去吧,我的小兔子。换上你最漂亮的裙子…不,就穿那件新做的、领口有蕾丝的那件。让霍普金斯备车。”他低头,冰凉的唇落在她的额发上,留下一个宣告所有权般的吻。“去向神父展示你的诚意,证明你有多么渴望成为我的妻子。告诉他,你有多么爱我。”
恐惧和屈辱感淹没了莉亚丝,她感觉一阵眩晕,脸色惨白如纸。莉亚丝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垂死的蝴蝶,艰难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一起去告诉那位固执的老神父,亲自向他表达我们的爱吧。”
维克托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在黑棘公国,他维克托·海登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凌驾于一切之上,包括上帝的代言人。
圣米迦勒教堂宏伟而肃穆,彩绘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焚香和石头的冷冽气息。克莱神父像一尊饱经风霜却依旧倔强的石像,手中紧握的十字架反射着冷硬的光。看到海登夫妇以及面色凝重的霍普金斯走来,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佝偻的背脊,眼中燃烧着信仰受辱的怒火。
“海登公爵大人!”头发花白的老克莱神父气得胡子都在颤抖,布满皱纹的脸因激动而涨红,“婚姻是神圣的契约!需经过深思熟虑的盟誓、向教区公告、在亲友见证下庄严缔结。您身为公爵,竟像从集市上抢来一匹绸缎,转身就要求主为你这强盗行径盖上圣印!这是何等的狂妄与不敬!主在看着!这是对上帝的公然亵渎!”神父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和谴责。“那可怜的女孩,我什至不知她是否出于自愿。您眼中可还有半分对神的敬畏?!”
维克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习惯了命令和服从,神父的激烈反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