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咱们审问邵俞,邵俞在重刑之下招了件秘密,说两个侍卫欺辱了公主。”
唐慎钰越说越愤怒,“鸣芳苑守卫森严,到处是眼线,那两个侍卫若真胆大包天欺辱了公主,难道就没人看见?传不到郭太后或者皇帝耳朵里?传不到我的眼线那里?利叔啊,我在长安的诸多心腹,大多数是您老帮着查三代,我才放心用的。腊月初一那晚的事几乎滴水不漏,只有一个可能,是你和赵宗瑞帮着裴肆!”
夏如利低下头,沉默不语,半晌无奈道:“那时你和公主已经恩断义绝,分开了,我们以为……”
“所以你们就容许裴肆碰她了?”唐慎钰愤怒不已,拳头朝案几砸去,竟生生将案几砸出个窟窿,“她便是个普通女子,也该不明不白的被算计,被迷,迷……”
迷,奸这两个字,唐慎钰怎么都说不出口,不知不觉,他早已恨得泪流满面。
“这事,是我对不住你。还有公主。”
夏如利手紧紧攥住短箭,闷哼了声,忽然朝自己的左眼睛刺去。
顿时,他疼得大叫了声,将短箭拔出,扔到地上,赶紧掏出帕子捂住左眼。只是片刻,夏如利满脸都是鲜血,他脸色煞白,额头涌出豆大的冷汗,身子疼得直打颤,生生忍住了,笑道:“我知道,这么做弥补不了对你们夫妇的伤害,但也算是我的一个态度了。”
唐慎钰双臂环抱住,面无表情地盯住夏如利。
“我还要帮老瑞夺江山,恕我不能以死谢罪了。”夏如利起身,噗通跪下磕了三个头,他咬牙撑住,坐到椅子上,定定道:“唐子,你怎么我都行,但不可以动你爹。弑父不祥,我不想你这辈子无法安心。”
“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好,好。”夏如利嘿然一笑,血顺着脸,流进他的嘴里,他舌头舔了下,眉梢上挑:“小子,你心眼挺多嘛,差点被你蒙过去。你今儿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