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色的陀螺,可静下心后,那一晚的桂花香便又回来了。
夏夏是没机会知道那一晚的故事了,但她没有猜错,邢炘和林央的确有事。
那夜苏杭的桂花树下,林央喝得有些飘飘然。
她站在石凳上低头看着邢炘:“有什么不好说的,也不止你一个这么想。”
邢炘见林央脚下不稳,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为什么不解释?”
“因为我的确是。”林央勾住他的脖子,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扬州瘦马,你不是都见过么?”
她只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底下什么也没有,胸前的软肉贴在邢炘的胸膛上。
“林央!”邢炘喝了一声,声音不大。
那么近的距离他只看得见林央的眼睛,明亮撩人,脉脉情深,他感觉自己扶着林央腰的手,从手指开始颤栗,他强装镇定地不让她离自己太近,冷着声音道:“别闹了。”
“我没闹,”林央凑过脑袋,把手里的半杯酒喝了,“邢炘,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么。”
她侧过脸,轻飘飘的吻落在邢炘脸上
她不是不知道邢炘的心思,成年人之间也没有唯一的关系,她不介意和邢炘发生点什么。
林央的吻很浅,只是轻轻啄了一下。
指尖陀螺掉在地上,合着晚风清脆悦耳。
还未想好如何回答林央的话,半个音节紧张无错地卡在邢炘的喉咙里。
酒精带走了水汽,覆在他嘴上的双唇柔软、滚烫。
他闭上眼,按着林央的头深吻了回去。
夏夜的风真是恼人,连着淡淡的桂花香都不能再让人惬意地将大脑放空,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焦灼。
林央细软的腰盈盈一握,没有骨头似的陷在邢炘怀里。
邢炘小腹发烫,身下有沉睡的巨蟒渐渐苏醒。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