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对方温润的眉眼中察觉到一丝愉悦。
他握着林毓的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她挣扎着站稳,拍拍手肘沾上的草屑、灰石还有泥土,发现廉价的外套上居然划破了。
“真是抱歉,它们平时对人类都敬而远之,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兴奋,真是失礼……”
二人贴得很近,探出的那只手臂好似将她环在怀中。
耳畔传来轻轻的呼吸,林毓抬起头,凝视着那围绕着男人形成的日光轮廓。
她必须承认缪沂春生得很漂亮,这张脸诱人、润滑、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象其变得枯萎、松弛和丑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这些alpha就是如此,强盛的时候焰光灼热,但等开始走下坡路之后,那些优点都会变成致命的要挟。
精神上冲动不已,但孱弱的身体却无法与之匹配,使得整个人都变得暴躁的动物。
手指虚虚地抚摸上男人玫瑰色的唇,默默地想到:最好不要爱上他们,因为将来必定不会再爱。
“这是帚石楠,开得很漂亮,我就想摘了送给你。”
他抽出一枝花,自顾自地伸手将其别在她的马尾后。
缪沂春带着一缕清风,靠近些许,就把身上的玫瑰味送到了她的鼻尖,林毓因那香味而神移。
熟悉、太过熟悉,她几乎都要捕捉到那个念头,但却实在想不起来。
男人的视线缓缓下移,轻轻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缪总……”
她想躲开,却发现对方一直坚定地握着自己的手,在她另一边脸颊又亲了一下。
完成两个隆重的吻,日光在他挺翘的鼻梁上染着薄红:“法式礼仪需要亲吻两次。”
林毓怔了怔,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据说这是挪威的国花,代表着孤独与背叛。”
簪花的手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