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陌生来客。
他们像教堂外壁上那些狰狞的神祇,日夜守护着这里不受外敌侵袭。
“嗨!”林行骥翻出口袋展示糖果,朝影子咧嘴笑:“我口袋里有巧克力——先到先得!”
那些影子变得鲜活,急急地跑过来,在小水洼中踏出一个个水花,却在看到他旁边的人之后,变得有几分畏缩。
“恶魔崽子。”林毓沉浸在怨气中,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抱怨道:“那老头为什么讨厌我?”
“因为你往他床上丢死鸟和死老鼠。”
“我才六岁。”她不可置信地说道:“就因为一个恶作剧,他记恨了我们这么久,这可不符合基督徒的作风。”
在胸口胡乱划了一个十字,也不管是正向还是反向:“那句话是什么——‘我要宽恕他们的不义,不再记念他们的罪愆’。”
“准确来说,是你的恶作剧。老头讨厌我,只因为我们俩是一伙的。”
林行骥朝小孩们挑挑眉,他们莫名羞涩了起来,像沙丁鱼似的聚拢成一大团,谁也不敢上前。
他眨眨眼,高声道:“有人想坐摩托车吗?”
孩子们一拥而上,把他像国王一样簇拥着,如潮水一般离开。
“你们迟到了。”
突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院长矗立在长廊下,朝她投来审视的目光。
林毓欲言又止,却被抬手打断。
“不要撒谎。”院长在心口划了一个十字,手掌覆盖住胸口的十字架吊坠:“那撒谎的人、逞骄傲轻慢、出狂妄的话攻击的人——愿他的嘴哑而无言。这是上帝的指示。”
她们在礼拜堂外站定,中间隔着门后流泻出的烛光。
“我不支持他做这些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的自毁倾向跟你一样重。”
院长淡淡地说道,她头发花白杂着零星的黑,眼周满是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