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迷恋泡沫翻涌的大海。
他用无休止的性爱来逃避清醒之后将要面对的一切,不敢想象林毓清醒之后会如何反应,但要他在此时退出易感期床伴娇软的身体,他做不到。
傅和钧迫不及待地将狰狞的性器往对方穴内钻,沉下腰腹,慢慢抵住那封闭的宫口。
这里依旧闭合,唯有一丝被撞出来的缝隙,冒出暖呼呼的清液。他不敢想象里面是怎样的天堂。
抽插初始仍有些困难,林毓那里不知道被他弄了多少次,但再行情事依然紧致,像训不熟的宠物,永远无法使其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憋着一口气,毫无耐心地用龟头揉弄着宫口,闷声用力重顶数下。
“唔嗯…傅总……”林毓喘得说不出话,用手去推他的小腹,又抓住环在腰间的臂膀,“停…不许!”
女人的拒绝让他没来由地感到恼火,他在心中偷偷将这次认定为最后的晚餐,既然不顾教条的束缚,忍着羞耻去放纵,就要做得彻底。
傅和钧叼住后颈那块平坦的软肉,那里的痕迹只有吻痕,没有犬齿的痕迹。林毓不仅不允许他进入子宫,甚至不许在没有腺体的后颈留下象征性的标记。
她一直守着不许男人跨越的底线。
他一下把花穴插满,林毓受不住地掐住男人的手臂,留下长长的抓痕。他顿了顿,心中有些犹豫,但却察觉到软穴深沉沁出一股春水,这具身体依然接受了阳具的侵袭。
心里又涌上一阵火气,他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人,忍不住想要质问她,时不时不管怎么粗暴地对待,她都可以轻易接受;这样熟悉阳具的花穴,究竟被多少男人调教过……
动作越来越轻松,摆腰的幅度越来越大,紧紧贴着她被撞得发红的腿根,一下比一下更重、一次比一次更深,唯有残留的意志让他没有连带着阴囊也塞进去。
林毓眉头微蹙,唇角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