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那人又喝醉了,接着又传来林舒禾劝说常岂的声音,但说是劝,实则也在明里暗里地说常晚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没心肝的窝囊废。
这些常晚都听惯了,每天不被他们骂上两句才是奇了怪了。
等到外面安静下来,常晚才悄悄翻开自己带回来的几本书,让常晚惊喜地是这些书的第一页记得有妈妈的名字,叫温婉。
是个一看就能感受到柔情的名字,加上那娟秀的字体,常晚即使没见过他的妈妈,也几乎能想象是怎样一个温雅的女人。
可惜...温婉离开的时候他太小,连意识和认知都不完全,记忆更是模糊。
有两本书是诗集,可以看出温婉很喜欢,在书本的最后她会画星星记录这本书看过多少遍,这两本诗集被来来回回翻看了七八次。
常晚挨着把这几本书翻了个遍,翻到一半,窗外竟然传出了响动,让他立刻警觉起来,喉结略一滚动,悄悄站起身,走到了露台门边,探头张望。
让他意外的是,对面那常年紧闭的露台门开了,而那间房间的主人竟然走到了露台的围栏边,真用那双仿若野狼般的眼睛看着他,嘴角若有似无地噙着笑。
见常晚终于现身,康宥伸手指了指掉落在地面上的东西。
常晚感到莫名其妙,却还是迟疑着把门打开,捡起地上的东西看了下,发现是坨纸团,他打开瞧了一眼,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睡觉”...
常晚抿唇沉默,眼神直视回去,瞪了康宥一会儿,不知道最近这人是在抽什么疯,管他还管上瘾了,常晚转身就要回去,才不打算搭理这神经不正常的人。
在关门前有些气不过,对康宥竖了下中指后,逃似的回了房间,关上门拉紧窗帘。
没瞧见对面的人在黑夜里微眯的眼,那眼仁在月光下似乎还有些幽幽泛着青蓝,真得好似一匹盯上猎物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