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俞时安一向擅长于与人交际,而她的学历也赋予了她扎实的艺术基础。
她打听到黄灵近日确有办展的打算,而她这位“同僚”能否在其中获取一个展露作品的角落,则需下点功夫。
生正逢时。
黄灵上了年纪,又一向谦虚,时常都想辞去工作投入江湖,可又找不到可继承之辈,所以总乐意提携新人培养。
几乎是俞时安刚敲门,他就把人迎进这扇门内了。
她态度认真,不像是随意糊弄意图赚取名利之徒,几乎小半个月都与自己浸泡在工作室里,研究这研究那,还给自己的展览提了可靠意见。
一时之间,黄灵对她赞赏有加。
他是个坚毅的,又豁达,有着他人终生企及不到的家庭背景,却自成门户,自然也就不会拘泥于那些名门望族的关系网。
他把俞时安带去和温淮佑吃饭的时候,也全是觉得她加班到现在没吃晚饭辛苦,并未产生半点心思。
但也有可能,是俞时安接近已婚的身份让他放心。
倒是两位当事人颇为意外。
俞时安惊讶的是这两叔侄关系意外地亲近。
可她既然知道黄灵姓温,那在他的人脉里碰上温淮佑,也不过迟早的事情。
一张桌子上只有三个人,这是今年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
俞时安和那个男孩子早就断了,可现下看到温淮佑,又猝不及防地想起那盏刺目的车灯。
而温淮佑,则想起了程清音。
那男孩既是她的前炮友,又是俞时安的出轨对象,让人很难不好奇究竟有什么魅力。
他都不用查,通过程家兄妹没把门的嘴就能清楚知道。
甚至还重听了一遍,程清音提过的,关于那个学长和俞时安的故事。
一群好事的闲人,非要她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