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截然不同的路。
回到家中时,目光所及之处已经看不见人。
温淮佑静站了一会儿,旋转楼梯的最高处露出了人头,手指一点,是示意他上来。
应该是有人通报了,也可能是就在这里等着他。
他丢了外套,身后已经有人等待许久,因此并未落地,而是牢牢地被接住。
那人甚至感受不到他的怒气,说了句,温先生您辛苦了。
他素来柔和,待人接物都彬彬有礼,所以即便觉得有哪里不妥,也不会往发脾气这方面想。
人人踩着他的面具走过他的躯体。
温淮佑上了楼,透过围栏的缝隙,他远远看见茶几上用瓷盘装着的黑加仑。
极其浓郁的紫色,已经快要接近墨水般的黑。
在谈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那圆形很像俞时安外套上的黑色扣子。
没人察觉他走神,他却在叩上门后又拿起了手机。
他观赏似的看了一遍那枚扣子,目光不可遏制地爬上那枚吻痕。
却发现,消失了。
再去看时间,推算下来,应该是被删除后重新发送了。
俞时安也注意到了这点不妥。
可温淮佑想的却是,她何必如此避嫌。
竟然男人的宠爱是她平步青云的筹码,就应该多多亮相。
即便最后尽不如人意,也能落得狐假虎威的好处。
她们都是这样做的。
可俞时安竟然能够赤手空拳地走到这里,就已经用结果证明了她的与众不同。
刚才听进去耳朵里的话,此刻从脑子里被倒了出来。
他竟忽略掉所有的告诫与训责,开始琢磨一个女人的人生。
从前温淮佑总是刻意忽略她的这份“不同”。
可刻意的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