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好聊聊,重温往昔情谊,可伏懿就站在近旁,她心中有所顾虑,终究没敢贸然开口。
忙关切询问:“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呢?要不我让鸢鸢陪你去看看吧?”
秦鸢鸢站在人群之中,身姿婀娜,气质温婉,正是邹婉的掌上明珠。
“不必了,邹阿姨,我自己可以应付。”
白舒言辞简洁地拒绝后,朝着电梯口走去。
身后众人的话语声,此刻于白舒而言,宛若隔着一层厚重的迷雾,模糊而遥远。
她的耳畔,唯有自己那如雷般轰鸣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几近窒息。
……
离开画廊后,白舒恍若失魂般来到酒店的露台。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如冰刀般割着她的肌肤,凉意毫无保留地灌入全身,直至骨髓。
彻骨的寒冷中,白舒的思绪才渐渐从混乱中抽离,理智也缓缓回归。 雪花飞扬。
她点燃一根烟,夹在指间。
与伏懿的初见,并非哥哥白贺首次带他回白家老宅那次。
那年仅十二岁的她,买完雪糕在马路边等待自家司机掉头来接。
突然,一辆汽车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她,千钧一发之际,是伏蓉冲了过来,紧紧抱住她,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场致命的危机。
伏蓉是伏懿的生母。
伏蓉美得动人心魄,白舒愣愣的望着她,一时看得出神。
还未等她从这份惊艳中回过神来,便听到一声沉闷的哼声,紧接着是一个七八岁男孩焦急的叫声。
她猛地回过神,惊觉伏蓉头上流淌的鲜血,已然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眼皮上,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惊悚,让她瞬间慌了神。
若不是伏蓉舍身救下白舒,他们母子的存在或许永远不会被白贺知晓。
白贺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