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再次响起,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这时,底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叹。
“怪不得秦家指名要白舒来平息舆论,就抛开背景不说,单凭她这张脸,挂在热搜上十天半个月都不为过啊。”
“人家都来了,你小声点啦。”
白舒还未走到展厅中央,身着香槟色牡丹刺绣礼服的邹婉,便满脸热情地迎了上去。戴着祖母绿手镯和大克拉钻戒的手,轻轻地握住了白舒冰凉的玉手,说道。
“舒舒啊,你可算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邹婉凑近仔细端详,只怪白舒生得太过精致,哪怕近在咫尺,都找不出一丝瑕疵,像展厅里精致的洋娃娃一般。
就算是港市娱乐圈里那些光彩照人的女明星,在白舒面前,恐怕也要黯然失色。
白舒有些洁癖,她不喜欢被人随意触碰,可碍于眼前的场合和情面,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及时将手抽回。
“收到母亲发来的消息,得知您的生日宴在画廊举办,我刚落地就赶紧换了身衣服,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邹阿姨,祝您生日快乐。”
说罢,白舒不着痕迹地抽回手,随后从身后侍从的手中接过一幅画卷。
画卷呈卷轴状,中间用一根白色云纹绸带优雅地系着。
她递向邹婉:“听说您一直喜爱水墨画,我在国外的时候,特意拜托大陆的好友,辗转寻得名家绘制了这幅画,希望您能够喜欢。”
这份礼物恰好送到了邹婉的心坎上,她对白舒愈发喜爱,连忙招呼人将礼物收下。
“你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阿煜那边有点事情耽搁了,估计得晚些时候才能到,阿姨先带你认识认识这里的人,都是些很好相处的朋友。”
尽管白舒表面上没有任何异样,但邹婉还是担心她听到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后,会对秦家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