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身上多处有伤,醒后告诉她,他的名字叫费恩。
暗光下费恩眼里含着与平时不一样的笑意,咬住她的耳垂,问:“不爽么。”
“爽你妈……嗯啊……出去……”
白舒说的中文,费恩是华人,他听得懂。
要不是看在他是同胞的份上,她不会救他。
她要尿了,真的不行了。
她一到高潮时就哭。
伏懿看到她眼角的泪,不曾怜惜,动作更狠了些。
想操死她。
女人穴口边缘流出乳白色精液,软肉来来回回的被插入又带出,粗根进出的速度快到残影,怼着她的敏感点撞。
她的阴道在痉挛,强烈的快感,与之而来的是被掌控的崩溃。
穴内壁的肉褶大幅度收缩绞紧外来物,两条腿颤抖。 “啊……”
淫水喷射出来的同时,他仍旧在她体内进出。
插到她神智恍然,淫水泛滥,逼变的红肿,也没停。
整个大平层都是女人的哭腔叫喊,以及肉体撞击的声音,色情淫靡的水声。
……
白舒属于用完就扔的这类女人,她要求高,对方必须来路干净,吊也干净,要粗要大,要微微弯曲上挑,要很会做爱。
在国外的这十几年,起初很难找复合她要求的男人,后来认识一些会玩的朋友,有人专门帮她挑选处男,培养好再送来,总的来说体验感还不错。
就是玩久了,也觉得无趣。
她曾经历过一段性冷淡时期,那段日子里,对男人满心厌烦。
尤其是踏入酒吧那种场所,嘈杂喧嚣中,总有不知深浅的男人,毫无廉耻地凑过来试图勾引她。
尽管内心满是厌恶,可她却有一种奇特的癖好。
喜欢看那些人为了金钱,毫不犹豫地放下尊严,如同摇尾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