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你,也自有人收他的,就像现在这样,你其实根本没必要自己把自己逼到极端的角落。”
“是吗?”
“可是陈叔,有些事情我无法预料,我只能尽力去做目前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且程志远不会给我们去成长的时间的……你不是我们,你怎么会懂呢?”
程柠冷哼一声,默然抬起头,看向傍晚远方落下的夕阳,那火红的光芒染透了半边天,像鎏金般柔美的橙瓣。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叔,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陈仲深扔掉烟头,用脚踩灭,面色凝重。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就是程志远。他生下了我,所以我继承了他的一切丑恶。我疯狂,歹毒,冷漠,善妒,狭隘,暴戾……却总用温柔美丽的外衣粉饰包裹自己,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就像有两人住在我的身体里……很……”
他说话间,伸出自己的双手,目光陡然发生了变化,它们惧怯又欣喜地来回逡巡在那修长白皙的指尖,“很痛苦,却……又莫名美妙。可怎么会美妙呢?”
“艹。”
他骂了句脏话,却逐渐笑了起来,胸腔都抖动得厉害,明明笑在笑着,却又透着无力与疯癫。
“好多时候我都觉得其实我就是他的一道缩影,和他一样,打骨子里就他妈的是疯子,哈哈哈哈……和他一模一样。真的,太多时候,我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最原始的想法和最本能的欲望。我明明拼命压抑,拼命给自己洗脑,但还是总会在一些小细节里发现他的影子。我就是他啊。艹……他死了,却还有一个我留着,也很危险的……我也很危险的啊,叔……” “你……你在说什么?”
陈仲深从没见过这样状态的程柠,他像突然就疯了一样,有一瞬间,他都在想他是不是心理出问题了。
但他并未理会他,想到什么,神情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