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拳,指节都攥得咯咯作响。
那个疯子,当时不是说好了要来扒了他的皮吗?怎么不来了?
知道自己等着杀他?所以他妈的,怕死就跑了?
他面色冰凉,低眸冷冷地看着自己手中紧握的菜刀,心绪复杂热燥。刀身在窗外微弱光亮的照耀下,在他眉眼鼻脊反射出晃眼的银光。
“艹。”
程柠恶骂一句,咬紧牙关。
“怕死的狗东西,早晚会杀了你。”
*
三周后,程柠他们得到消息,程志远失踪了。
这是他们从陈叔家回来的第四天,周六傍晚。
陈仲深来看奶奶,他穿着警服,手里拎着一提水果和一箱中老年奶粉,一进门就熟稔地喊了声“婶子”。
奶奶在里屋歇着,程橙刚把晚饭端上桌,就看见他,喜笑颜开:“陈叔叔,您怎么来啦?哇,怎么还提了东西,太客气啦~您吃饭没,坐下和我跟哥哥奶奶一起吃吧。”
“不了,所里还有点事,看看你们跟奶奶,说几句话就走。”陈仲深摆摆手,把果篮和奶粉放一边,坐在了桌边。
程柠听到动静解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是陈仲深,叫了句“叔”。 “哎哟,小陈,稀客稀客。”
奶奶也从房间里出来,迈着蹒跚的步子,笑着迎上去。
“婶,您感冒好点没?前几天在我家时还我有点严重。”
陈仲深站起身,拉住老人迎过来的手,礼貌关照。
“好了,好多了,吃了药打了针,已经舒服多了,我这手也不疼了。哎哟,小陈,快别傻站着了,来,快坐下吃饭。”
“我就不吃了,今天来就想看看您,等下还要回所里。您老身子骨也不硬朗了,以后有啥事都交给年轻人去做,实在不行有啥困难的就一定找我,别总自己担着。”
奶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