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么难听干什么,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妈,你钱怎么不是我钱了,儿子困难周转一下怎么了?”
程柠闻言,将手上的纱布递给一旁的程橙,缓缓转身站起,看向程志远裤兜里那团鼓起,脸色沉得像块儿铁,“钱已经拿了?”
“是拿了,但老东西还藏了钱,就这点……”他目光也扫过自己的裤兜,摇摇头,眼底含着深深的痞色,丝毫不能满足,“还不够塞牙缝的。”
“你又在外面输了多少钱?”程柠的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老子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好一个和他无关,不需要他管。那些接连不断上门讨债的踹门声、泼红漆的刺鼻味,就没断过,这些年来一直扰得他们不得安宁。
“你自己想死可以,但不要拖上我们。”
程柠极尽克制,他的内心住着一条猛兽,每当这个人出现时,他都处于本能地恨不得扑上前去将他撕碎。但他的理性告诉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这人是个疯子,没到万不得已,触及底线,他并不愿意跟他动粗。
“嘿,你个小兔崽子,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
“钱你既然拿到了,那么,请现在就离开。”
“离开?”程志远笑了,“我他妈这么多年没见我闺女了,今天连话都没说上,你就要我走?”说着就往程橙的方向看了一眼,“橙橙,爸爸今天来还给你带了点橙子糖,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吗?爸爸这么些年真的很想……”
“你他妈给我闭嘴!”
程柠怒吼出声,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头,嘎吱作响,指节泛白。
“怎么?想打我?程橙是老子闺女,老子想对她做点什么就做,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还不是老子射出来的残次品,不过就比你妹多长了根鸡巴,你以为你是谁了?当年还不是照样被老子吊起来打!”
“闭上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