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个皮毛,外面烟熏火燎烧的烤摊成了她们三个的秘密基地。
将文秋见到出来接头的两个人忙挥舞着手中的大肉串,余乐从不爱吃,前去找她的普树吃得满嘴抹油,直辣脑门要了几瓶冰镇的小甜水坐桌上直奔主题:“你跟你姐的事成了没,拖到毕业了,这是我们年满十八岁的散伙饭拿不下她,总得让她拿下你吧。普树你好厉害啊,年纪第一获得资助出国留学的资格,乐乐你要加油啊,还有两个半资助的资格。”
普树咳嗽了好几声,很想捂住将文秋口无遮拦的嘴。
一连听了好几个问题,说了好几件事,余乐从脸色涨红,听不到似的浅尝饮品,低头松开吸管毫不在意地:“跟我无缘,半资助跟我有什么关系。”
挑重的压在心底,捡轻的说,好掩饰粉红的小耳朵。
“世事无绝对啊”被她带偏的将文秋拿出高谈阔论的气势,把周遭的目光吸引过来,马上缩缩脖子不想引人瞩目把声音放轻放小,回归她们面前的防空洞小基地,放出惊雷的一句话并没有被她带偏啊:“乐乐,你姐姐的嘴甜不甜?”
普树正在履行三好学生深思熟虑的点头认同刚才那‘句世事无绝对’,听到后话噎了一口,翻了个白眼。
余乐从听了手脚不知如何使唤,气急败坏恶鸡婆的朝她羞恼说:“将文秋你要不要吃你的了,难得等会还是你买单。”
“哈哈哈”将文秋吃瘪心情大好,嬉嬉笑笑围上去,“吃吃吃要吃滴,必然不能白花,我可不像什么好人,你像好人。”
不过将文秋普树是没打算放过她的意思,分道扬镳各奔东西前要一句真相不过分吧,余乐从在两人威逼利用下耳尖红的滴血,碰一碰弹一弹摸一摸会冒烟,不加修饰承认:“香软的舌头,甜。”
哈哈哈哈将文秋不厚道的笑声震耳欲聋,敲击余乐从的心震耳欲聋,渐渐地大家收了笑意,就算不表明她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