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去的手正要触摸到按下,咣当一声惊响传来,促使两人愕然愣在了原地。
“不就是结束了吗,哈哈哈~有必要躲我吗”
结束两个字太过隐秘,端镜霞朱素芬两人面面相觑,互相心乱如麻的对了一眼,喉咙里跟卡了壳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是她们想象的那样吗。
“不要,不要去坦白”
“好啊”头顶明灭闪烁的灯光照应在她们脸上,一个端肃静默,一个近乎病态偏执癫狂的笑,余乐从被抓住的手腕不喊疼,她接受了啊,她接受了啊:“分手前,我们打个分手炮吧!”
轰隆隆拉桌子扯桌子的声音,外面就跟发生了打架斗殴不停的件事,咣当一声卧室的门被关死锁上,细密的吻落下,剧烈的喘息从两人相缠的唇齿间流出,余星晚吻过她的额角,吻向她年轻脆弱的耳骨,余乐从不堪其扰脸面发红滚烫,眼神暖昧交融化不开的春水,拉住余星晚的手往下
“姐姐,再爱我一次”
余星晚眼眸攒聚的星光流动,她向神明保佑苍生的地方下了一场输不起的棋,棋中人散,七脉毫不夸张就会随密布罗盘的黑棋子崩坏裂开尽断。
只是有人不喊疼
与生俱来的牵挂,遥遥无期,什么时候起就成就了她们的垫基石。
朱素芬拉住满腔怒火心中悲伤的端镜霞,看来真是她们想象的那样啊。
端镜霞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心境堵得慌,捡起桌上掉落拆封的塑胶口袋,听见屋内一声一声传来的痛并快乐的呻吟,手抖成筛子不能自我,在看到上面的字柔顺丝滑,持久耐用,我们关爱女性不能做到更好,最能做到最好,只觉要背过去。
门轻轻带上,好像没有人来过。
端镜霞咬咬牙,不痛苦是假的,听到别人说是一回事,亲眼撞见又是另一回事。那之后星星的眼神总躲着她,对她更体贴,更照顾无微不至,她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