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
「咳咳......」
喉间涌出股腥气,我连忙摀住了嘴。 拿开手时,掌心有丝丝缕缕血跡。
「老闆!」
老刀表情关切。
「时间不多了。」我擦去血跡,看了眼地图,又看向前方,「反正也就眼前条路。」
老刀了然,无需多言。
事实证明,坚持是对的。
一个多小时后,老刀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激动:「老闆,快来!」
我快步走了上去,晶莹的冰块中,倒映出一种瑰丽的艷红。
岩浆般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