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只不管不顾往他怀里拱,嘴唇在他脖颈上轻啄,手更是直接钻进了他的裤子,攥住了已然硬挺的肉棍。
她像个伤心到了极点的小孩,一定要做些什么补足自己的安全感。
“呃……”傅辛然被她胡乱套弄的手攥得有些痛,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也没再试图制止,由着她褪下自己的裤子,在肉棒前端搓搓弄弄。
龟头在她的手心打着圈,吐出微白的湿液。姚杳越发用力地撸动几下,便强行跨上了傅辛然的腰,不由分说地要往下坐。
“姚杳,你……”
她一时没坐对位置,疼得傅辛然脸色都白了,却还是没忍心推开她。
姚杳恍若未闻,硬生生要将肉棒送进身体里。
但刚刚在宋由服务下湿淋淋的小穴此刻已经没什么水了,她伸出一只手揉弄小豆,起到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肉棒在没什么润滑效果时硬吃是吃不进去的,越是用力越磨得人发疼,越是疼就越不可能流水。可姚杳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哭着喘粗气也要往里挤。
一个想法在心中升起,傅辛然恼火地掐住姚杳的腰,将人按倒在床上。
“你,你真是……”
温文尔雅的他险些骂了脏话,口角处的肌肉颤抖,他单手攥着姚杳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你故意的是吧?就喜欢疼喜欢流血?”傅辛然恨声道。
他太了解姚杳了。
这个人,不知道哪来这么重的自尊心,愧疚难过到极点时也不愿说,只想着伤害自己,试图用疼痛慰藉自己的歉疚。
她觉得对不起他,但他根本没想过怪她。
还好小穴只是外部有些红肿,里面没破皮流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要是真受了伤,可有她罪受的。 可恶,怎么这么坏。傅辛然气得连扇穴口几巴掌。坏女人,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手指掠过打战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