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么做很久了。”
“你怎么这么——”
话说到一半,“恶心”两个字卡在了喉咙里。姚杳怎么也没法对这个与自己一起长大、甚至被自己视作弟弟的人说出重话,也无法接受他们之间感情变质。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拒绝,“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
宋由将姚杳圈在自己胸前,环在她身后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他拥抱着这具自己梦寐已久的身体,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姚杳双手抵在他胸前,掌下的心跳坚实有力。她心情有些复杂,望向男人的眼里有失望也有惊惧。
“以前?”宋由笑了,刘海在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姚杳,你说错了,我一直都是这样,是你变了。”
他一直,一直都喜欢姚杳。
小时候,他因病被大人们管制着,不能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跑跳,是姚杳放弃了和其他小孩一起骑车的机会,跑来陪他无聊地坐着,给他讲故事,拿芭比娃娃和他玩。从那时起他就喜欢姚杳了。
他一直等着高中毕业后上了大学就表白,怎么做了个手术就冒出来个傅辛然?
他偷偷去姚杳学校看过,那个傅辛然一副老实人模样,也就长得还行。本以为姚杳只是图个新鲜,结果硬是等到她结婚都没找到机会。
知道她离婚,他悄悄租了房子在她家对门窥探着,昼伏夜出,暗自筹划偶遇的契机,等来的却是一个看起来衣冠禽兽的男人。不过这次两人不像恋爱关系。
宋由每日躲在她家对门门后,只为了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有时他会看到姚杳和程洄衣衫不整地走出电梯,两人急不可耐地在楼道里做起来。他们以为姚杳家对门没人住,殊不知他早已将他们的每一次交合看在眼里,恨不得占有她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