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身体因不适而微微抗拒。
“乖…一会儿就好…”他低声哄着,耐心地等待她的适应,细密的吻不断落下,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然而,那灭顶的恐慌和对她隐瞒的怒气并未消散,反而化作了更深的占有欲。
待她稍稍适应,沉从容就将肉棒挤进更深处。
他握住她的腰肢,抽插的动作猛烈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要楔入她的灵魂最深处,贯穿她的整个人。
木床的吱呀声变得急促而连贯,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她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哭泣。
“啊…慢…慢点…阿珩…受…受不了了…”她被他顶弄得语不成调,意识在快感与轻微痛楚交织的浪潮中浮沉。
身体像是着了火,又像是被抛入深海,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她绞的太紧,沉从容低头含住她的唇,双手揉着宣春归的奶子,“别咬的太紧......嗯......”
宣春归才不要,她呜咽的摇着头,别操的太用力......”
沉从容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或者说,这求饶反而刺激了他更深的掠夺。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灌入她的耳中:“还敢不敢自己瞒着?嗯?”
“不…不敢了…”她意识迷乱地回应,身体在他凶狠的进犯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是谁?”他逼问,动作愈发凶猛。
“沉…沉从容…阿珩…” “是谁的?”
“我的…是我的…”她哭着回答,被他逼到极致,只剩下本能的依赖和占有。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他。
他闷哼一声,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变换着角度研磨顶弄着她的骚穴,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宣春归再也忍不住,高昂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