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
他们不是没有过视频,甚至有过更大胆的时刻,但此刻在父母家中,周遭是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他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她脸颊莫名发烫,而且她才哭过,眼睛还红着。
“…怎么突然要视频?”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
“就是想你了,”沉从容的声音更低了些,透过听筒传来,磨得人耳根发软,“看不见你,总觉得不踏实。让我看看,嗯?是不是哭的跟个小兔子一样的。”
最后那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宣春归咬着下唇,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应了:“…那你等一会儿。”
电话挂断,视频邀请很快弹了出来。
宣春归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
屏幕亮起,沉从容的脸出现在那头。 他似乎是在书房,背后是整排的书架,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底含着笑,专注地看着屏幕这端的她。
“到了?”他问,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嗯,”宣春归将手机靠在枕头上立好,自己往后坐了坐,让他能看清自己全身,“刚进房间。”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从微红的眼睛,泛红的脸颊,到纤细的脖颈,再往下是她松垮的衣服…他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不是要洗澡?”他提醒道,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宣春归瞥了一眼屏幕里他深邃的眼神,心跳更快。
她站起身,故意将动作放慢,指尖搭在衣扣上,一颗一颗,缓缓解开。
屏幕那头,沉从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温度,几乎要透过屏幕灼伤她的皮肤。
外套脱落,接着是短袖...…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堆迭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最后的内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