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从容似是回过神,猛地直起身,伸手给宣春归,声音有些沙哑,“你先起来,然后穿好衣服,我去拿药。”
说罢,快步的走出了浴室。
而宣春归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摸着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神色有些欢喜又有些纠结。
沉从容匆匆的从浴室出去,靠在门外,垂着头,似是在回味刚刚温热的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有点失控了。
宣春归穿上了自己买的睡衣,坐在沙发上。
她轻轻的扭动扭伤了的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一会儿,沉从容回来了,他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现在能进来吗?”
得到宣春归“进来吧”的回应之后,才推门而入。 宣春归双腿并着,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头发却还湿着。
沉从容的手一顿,“要不然先给你吹头发,然后再给你上药,怕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头疼。”
宣春归点头表示同意。
她昂着头看着一处,沉从容顺着视线看过去,是吹风机。
他走过去将吹风机拿过来,插好电以后,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着,轻柔的帮着她吹干头发。
宣春归闭着眼,有些享受。
头发吹好,沉从容蹲在宣春归的面前,拧开药瓶,到处一些药膏在手心,轻轻揉搓温热后,才握住她的手腕,一点点的将药膏在她受伤的地方抹匀。
他的动作格外的细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宣春归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还有高挺的鼻梁......抿着的唇......
她突然有些走神,忘了受伤的疼痛,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了。
沉从容涂完药,抬头,就撞进宣春归那含着丝丝缕缕情愫的目光里。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