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长大了许多,因为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她仍然可以保有逻辑,没有被感性冲昏头脑,和他通过算数理论,求证她想要的一切。
而不是再用无理取闹的方式,而不是通过眼泪。
幸好没有眼泪。陆休璟下意识松了口气。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陆休璟缓缓抬起手。
即使是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的孩子,也会有这样的下意识反应。梁瑄宜闭上眼睛,脸也偏向了旁边一点,以为会迎来耳光或者更直接的推搡。
直到这一切都被敲门声打断。
陆斯让不太耐烦的声音从门后传进来:“在?看见梁瑄宜了没有,有事找她。”
听见自己名字,梁瑄宜才睁开眼,陆休璟的手掌正停留在她发顶之上几厘米位置。
头发乱了吗?她没有再回头看门的方向,抬手摸到了一脑门湿汗,有点煞风景,胡乱就把沾在额头前的刘海拨开了。
可能真的是这个目的。梁瑄宜看见陆休璟抿唇的动作,想也不想地就拉下他将要收回的手,握住他食指,戳在了她嘴唇下的唇钉上。
特意选的是恶魔钉的款式,银色的小小一截尖椎露出来,很像长出皮肤的吸血鬼的牙齿。
只是没什么攻击性,手指即使被猝不及防刺了一下也不会痛,但至少会觉得痒吧?
梁瑄宜笑着眨眨眼睛,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证明她伤口已经长好,小声开口说:“一点也不痛了。”
她手心那点湿滑的汗意黏在他指节,透着热度,陆休璟为这陌生的触感顿了半秒。肩膀似乎也向下塌陷几分,说不清这是一个放松还是更僵硬的动作。
“知道了。”他声音有些沉闷。
“先松手。”
“好哦。”
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很容易妥协,二话不说地松了手。刚想指指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