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后就专门负责她节目里的妆造。
制片组自然没理由拒绝。
梁瑄宜离开的时间不算早,她戴着帽子,帽檐压得也低,刚出电梯就听见了大楼外的哄闹人声,在保安控制下被拦截在进门的旋转门后。
还是在复出后头一回见到这么多人。
她脸上停留着拍摄时的妆容,忘记戴墨镜口罩,此刻站在人群自觉让出来的在道路中间里,这一抬头,就直接撞入无数道视线之中。
梁瑄宜加快脚步,却还是听到不少关于“她是谁啊”的议论声,人群中似乎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后很快附上感叹词和脏话。
闪光灯应接不暇地落下来,追在她身后,这让梁瑄宜很不自在。她将头埋得更低,步子也尽量迈大,不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转化成巨大的耳鸣。
简直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她毫无方向感地向前走,焦虑症这种东西比她想象里还要再可怕一点。
控制不了自己呼吸的频率。
吸气过后,下一步是什么?
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只能在濒临窒息之前,靠狠掐自己的掌心来保持片刻清醒。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哪里,她贴着墙缓缓蹲下去,解开了领口的风衣纽扣,颤着手点了支烟,只能靠这件事来辅助她重新学会呼吸。
火星在风中抖落,梁瑄宜刚开始被烟味呛得落泪,像个偷尝禁果的初学者。尼古丁顺着她的肺过滤一遍,压抑在嗓间,再被她以某种孩子的方式咳出来。
不知道是病痛退去,还是烟草的麻痹效果开始起作用,渐渐的,梁瑄宜发现她冷静下来了。后知后觉回笼的恐惧,让她在三月的街头,惊起一身冷汗。
她还没力气站起来,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如果不是站在她身前的人影太无法忽视,她大概还会再长陷不起一阵子。
她先是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