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原因缺乏好奇,包括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及已经事先表达出来的意图。
梁瑄宜在他开口前已经动作,左侧座位空着,她故意选了从右边上车。 人是从陆休璟腿前的缝隙挤进来的,拖鞋踩在他两脚之间,此刻重心全靠按在他腿侧的掌心支撑。梁瑄宜个子不算小,只是在数日打击中消瘦了些,现如今孩子般的把戏做起来也算是如鱼得水。
她显然是没在冷风中待太久,当睡衣的珊瑚绒擦过陆休璟脸侧时,除去避无可避的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一同传递的还有睡衣上停留的未完全冷却的体温。
陆休璟略压低了唇线,但并没有说什么。
梁瑄宜弓着身子,毕竟是个成年人,有些费力地钻进车内,在扭转身体时,脑袋撞上陆休璟垫在车顶的掌心。
“陆休璟。”
梁瑄宜很快坐好,睡衣帽子上的兔子耳朵被压在脑后。
她伸手打开车灯:“我把头发染黑了。”
陆休璟收回手,嗯了声:“看到了。”
“我也已经好好反省了……”
陆休璟此刻才侧过脸,他生冷的一张脸,被车顶昏黄的光影切割成明暗两部分。
他短暂沉默,微不可察地停顿:“这次又想要什么?”
“你正在投资的那个…恋综。”梁瑄宜声音不大,透着底气,尽管没有人知道它到底从何而来。
可事实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习惯了索取,而陆休璟也几乎不会拒绝。
他的底线究竟被让渡到了何种地步?
梁瑄宜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大胆试探,直到发生对她的实质性伤害为止。
一年前那场性骚扰丑闻,在网友们对她口诛笔伐时,也是陆休璟将她保了下来,和那个实习生私了,让公司发布澄清声明,把舆论压下去。
而让他决心做出这一切的,不过是因为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