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来的“花瓣”结构将她的子宫牢牢固定住,而那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坚硬柱身,则在这狭小的、本不该承受如此对待的宫腔内疯狂地捣弄、冲撞、碾磨。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多洛莉丝的子宫彻底捣碎;每一次极其有限的撤出,那粗糙的鳞片都会狠狠刮擦过她脆弱的宫壁和同样饱受蹂躏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眼前发黑的剧痛和被强制放大的快感。
泽尔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控制,完全变成了一头只知道凭借本能侵占、标记自己雌兽的未开化的凶兽。
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娇小的学徒身体的最深处宣泄着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和占有冲动!
就在多洛莉丝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狂暴的内部冲击彻底撕裂时,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泽尔猛地低下头,那张俊美冰冷的脸庞在她因极度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视线中放大。他微微张开嘴,少女惊恐地看到,他那原本平齐的牙齿中,两侧的犬齿竟然在瞬间变长、变尖,那是属于掠食者的獠牙。
不等多洛莉丝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他便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咬上了她裸露的肩膀。
“啊——!”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温热的血液立刻从伤口处涌出,在冰冷的海水中弥散开一小片血色。
但痛楚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带着麻痹感的灼热液体,顺着他的獠牙注入了魔法师学徒的身体。
那并非毒液,而是一种…有着催情和麻痹作用的分泌物。
几乎在被注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热流就从肩膀的伤口处炸开,迅速涌向少女的四肢百骸和大脑。
原本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绷紧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软化下来四肢传来一阵阵无力的麻痹感,仿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但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