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担下这么多工作,当然会累,当然辛苦。加上自我出家以来,你便常常来送些食物来,从来没有空手来的。」徐伊凡还没有说完,欲言又止地,见女子的脸色并不是非常好,可能也是不想要在听到自己父亲的任何一句话是为自己辩解的。毕竟现在在气头上,理智线没有完全连接起来,现在自己口中的父亲大人并不向是以往那时时刻刻想要对女儿有足够保护欲的好爸爸,也不是那个时常安慰她、关心她的父亲。现在的父亲,只是一个面熟的陌生人,一个将自己放在世俗以上的师父,就连自己的女儿,也遭受同样待遇。
徐葶寧没有多去理会对方,就当作自己投胎时选错了家庭。如今,却要实现她自己的承诺,将自已託付给比自己大将近十岁且曾未见过任何一次面的男人。
内心的忐忑没有说出口,也不知该向何人抒发,只能睡着自己吞下去的唾液,一次一次地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