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上,是熟悉的道路与街景,熟悉的店铺并列着,眼皮却逐渐厚重,直到我无法再与这无形的力量对峙着,眼前的画面停留在男子的背部上所看到上下晃动的画面。尷尬促成了寧静的氛围,更好让我这个老夫入睡。
不知道男子是真的没有画想要对我说又或者说现在还在气头上,对于今天一系列的事情感到有些不满,认为自己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忍在心里头没有说出来,只能透过他那不断加快的脚步,发觉正值青春期的他正在宣洩的怒气与那一股衝劲。
「少年,你方才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是对的,但也是不对的。」我昏昏欲睡地将眼皮子尽量撑起,意志力快要见底,却依旧想要说完这个对这年轻男子极为重要的人生课题。
「此话怎讲?」男子没有马上回应我,而是等到自己稍微能够将理智线正常接回来,稍微能将我的话听进去一些的状态,才驀然问道。
「曾经吾还在朝廷作为主上的太保时,跟主上说过了十个做为君主,需要遵守的戒律。当然,以同样的道理,应用在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上,也是行得通的。」我在男子的耳边,轻声讲道。
「十个戒律?可问……为何十种戒律?」罗晓洵对我说的话有些感兴趣,停下自己的脚步,站在这街道的正中央,好奇地问道。
「简而言之,适可而止,应对进退,包容大量,谦虚以待人,有始有终,便是上述五大要领,若是最基本的『适可而止』做不到,便是十恶不赦之人也。」
「适可而止?方才我也没有对那蒙面女子说过任何一句怨言,何来『适可而止』之说?」罗晓洵咯咯笑,觉得我所说的话似乎是不是用在他身上,不过他在我眼里,却是深深地略过了一点。
「就是因为如此,所你便无法往『应对进退』前进。口中之言必然重要,不过也是需要经过一番争论,彼此提出不同的意见才取最适当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