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闹翻后,有一次他半夜带着酒跑到社团教室来,我刚好在,只能陪他喝酒,听他诉苦,哇喔,那可是把你数落了一轮,说你老是缠着他,只是约他出去又不表白,他拚命暗示你,你又听不懂,搞不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什么什么的,我跟他说你肯定是喜欢他的,他又不相信,反问我为什么不表白,这不是奇了怪了,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表白啊,反正纠结了老半天,最后睡着了,害我那天陪他在社团教室睡了一晚,隔天早上起来被蚊子叮了满身,痒死了……」
古媺霓微笑着说:「他抱怨我听不懂他的暗示?我才要抱怨他看不懂我的暗示哩!而且明明就是他先接受别人的表白,还怪我不表白?你知道他那个台大法律系的女朋友吗?个子不高胸部却超大的那个。」
李聿瑋一脸八卦:「台大法律系我知道,但胸部超大是怎么回事?」
古媺霓挥挥手说:「没看过就算了,这个用说的解释不清楚,反正,明明就是他没拒绝人家,还来怪我,到底是谁的问题?他如果真的喜欢我就该自己来表白嘛!明明条件就这么好,怕什么?」
李聿瑋说:「性格问题,跟他条件好不好、受不受女孩子欢迎没关係,你不觉得他很容易受伤吗?我是说心理层面。」
古媺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脆弱又爱硬撑,让人一方面觉得很捨不得,一方面又很想捏死他,彆扭、麻烦!」
李聿瑋说:「其实你跟他很像,不然那时候就不会闹得不可开交啦,算了吧,反正现在你们都公开放闪成那个样子了,交往前的奇怪经歷当作笑话讲讲就算了,挖这些歷史疮疤,对你们都没好处,记住他很爱你就够了,至于害怕受伤这部分就忘掉吧,他也包容了同样害怕受伤的你,不是吗?」他说完后就很瀟洒地飘走,去跟其他人间聊去了。
古媺霓把玩着林乘道的头发,心想:「要是小乌龟不跟我聊这些事情,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