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贱女人!你到底把我儿子藏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就打到让你知道。」
声音清晰的回盪在屋子内,小男孩躲藏在书柜后面的小空间摀着嘴不敢出声,恐惧爬满全身,他止不住的颤抖。
「我告诉你!我要跟你离婚!」
「就凭你!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对你们母子俩不好吗?供你们吃穿!只是稍微疲累想要找人抒发一下而已,有需要闹到离婚吗?」
「……」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我求你放过我们……」
「别这么说,我这么爱你,怎么捨得离开我!」
「你不要抓我头发!」
「我跟你说!要是你执意要离婚就别怪我去你娘家放火!你就看我会不会做到。」
小男孩很恨妈妈,妈妈是个爱说谎的人,告诉他只要再躲一次就好,却总是食言。听着妈妈的哭喊声,男孩无助的哭泣,不只一次的盼望如果怪兽能够消失就好了……
「别跟我装死,快起来。」
「贱女人!欸!这样就晕过去真是没意思。」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外头已经没了声响,男孩才爬了出来,颤颤巍巍的环顾周遭安全后,立即飞奔到妈妈身边。
「妈妈,你还好吗?」
长袖底下是新旧的瘀血,妈妈捂着爆血丝的右眼,男孩心疼的抚摸肿胀发紫的头部。暗无天日的家暴生活不是没想过逃离,即便就医了,通报社会局,劝导了几次,男人只要下跪发起毒誓,她总会再次心软,她相信他会改的……
「你怎么不听话!不是叫你不要出来。」
「不会的!他走了。」
「妈妈,我帮你擦药好吗?」拿出藏在角落的医药箱,熟练的掏出棉棒和生理食盐水消毒,妈妈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