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也有适时的给她奖励,为什么她会突然捅他一刀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呢?
接下来几天徐谨都无力的拖着沉重的身躯走进他的办公室,周末的时候关在只剩下他自己一人的家里又想了两天,然后就没去公司了。家里人打的电话也因为他手机没充电自动关机而全都转接语音信箱,徐谨旷班的第一天下午,他父母就用备用钥匙打开他的房门找人了,见他还活着,便将他从棉被里挖出来严厉的训斥了一番。徐谨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对于父母着急的叫唤声左耳进右耳出,看起来像被好兄弟缠上一样,他父母直接重金礼聘了民俗专家立刻过来看,帮他的房间作法净化又给徐谨灌了符水,徐谨没有反抗,但也没什么反应,仍旧对别人说的话充耳不闻,一逮到机会就爬回床上躲进棉被里,就像他小时候闹彆扭一样。他父母在民俗老师两手一摊告退以后才发现那个之前一天到晚跟在他身边的女秘书不见了,有些奇怪的又把徐谨从棉被里拉出来问了一下,结果刚才怎么骂都装聋的徐谨一听到他们问起女秘书,眼泪就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见到儿子哭成这副德行,徐谨的爸爸翻了一个世纪大白眼,徐谨的妈妈则是稍微比较放心了,原来只是这种跟女人有关的小事情呀!刚才请老师的钱真是白花了,不过幸好儿子没事。他们徐家的优秀儿子,女人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徐妈妈直接拿起手机打给她远在国外的优秀的大儿子:「哥哥啊!你帮妈咪一个忙,你去找跟之前弟弟带来带去的那个女秘书长得一样的女生来,多找几个给弟弟挑,那个照片你都有吧?对啦!越快越好,弟弟现在一直哭。要身体健康的喔!知道吧!」徐爸爸则坐在床边对着传出悲悽啜泣声的那坨棉被训话:「弟弟啊,把拔是不是有跟你说过?玩玩就好!那个女秘书虽然看她样子还不错,但背景就是跟我们不一样的,他们那种人脑袋在想什么也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你要教之前要先挑,你一开始对象就挑错,后面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