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歷程,就觉得必须要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
「嗯,是啊。」他也想好好珍惜,但担忧总是不断袭来。以律害怕自己会不小心搞砸一切,却忘了,害怕本身才是搞砸一切的元凶。
「别想这么多,只要你们心中都很重视对方,船到桥头自然直啦!」韩音拍了拍以律的肩,先是缓和对方的情绪,随后正色道:「我觉得比较要担心的是这个节目播出后,大家的生活会不会受到影响?能出圈固然好,但人红是非多,名气和批评常常是成正比的。」
「我知道。」
「就像我说的,这个社会对同性恋其实不如我们想像中的友善。待在音乐圈这个同温层,这种艺术取向的环境,很容易误以为所有人都很开明,但别忘了,世界上间间没事的疯子很多。」
韩音的话让以律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则「某位运动员公开出柜却被网路和同儕霸凌最后自杀」新闻,后背顿时窜起一阵凉意。
父母双亡,跟亲戚们零互动,人际关係全都锁死在音乐圈的以律,完全忽略了世界上有非常多价值观保守的群体。
「而且你们团有女生,女生更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非议,要好好保护alice啊!」韩音语重心长地说。
三月兔的茶会最后还是晋级了。
种子队是一组重金属乐团,他们从淘汰区选了风格差异最大的三月兔,殊不知三月兔仅以两分之差败给索玛罗伊,得票数甚至赢过目前的第六和第七名。
见团员们开心地互相拥抱,以律淡淡地笑了笑,韩音说的话一直縈绕在脑中挥之不去。
他想被更多人听见,想站上更大的舞台,想像雾迷那样办千人万人演唱会,所以收到节目邀约当下的心情就像拿到名额有限的入场券,心里只想着,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他观察《进击的乐团》第一季,挤进前十强的乐团声势几乎都翻了一倍,前面就被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