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商圈,两小时、三小时、四小时,累了就找个小公园缩在长椅上睡一下,饿了就捡垃圾桶里看起来还算完整乾净的食物果腹,像隻没人理也没人管的野猫,疲惫而充满警戒,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安心放松的归宿。
大考前两个月,徐以玄和小可分分合合、纠缠不清的关係总算画下句点,不甘寂寞的他又恢復了找以律作陪,填补间暇时光的习惯。两人像是回到国中的相处模式,窝在房间一起念书、看看漫画、听听音乐,还相约考完试要共组乐团。
高中毕业前的生日,以律送了徐以玄一张cd。
他将包装的牛皮纸袋小心拆开,在内侧写下隐忍许久的心情,再重新黏回去,装入cd送出。
度过了几天忐忑不安的日子,什么也没发生。
以律松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可以了,已经努力过了,这样也好。
爱情无法长久,友情却能维持一辈子。
这是最好的结局。
大学两人依旧不同校,但实践了组团的约定。
以律用打工存的钱买了一把贝斯,上了几堂乐器行赠送的课程后便上网自学。
要说为什么选择贝斯?大概是觉得低调一点的乐器比较适合自己吧!而且他喜欢低沉的声音,比起穿透性高的吉他和存在感强烈的爵士鼓,低频有一种会贴着心脏震动的感觉,踏实而令人安心。
他们先从cover喜欢的乐团的歌曲开始,在网路上找到了鼓手竹子和吉他手阿嘎。
由于喜欢的曲风相近,四人没过多久便尝试创作。竹子和阿嘎都不是新手,之前也玩过其他乐团,因此合作起来还算顺利。
在团员面前,以律会叫徐以玄的新名字「许玄」,但总觉得有些彆扭,私底下几乎只用「欸」称呼对方。
至少他将徐以玄绑在身边了。团员的身份加深了彼此的羈绊,想要站上更大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