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算了,真是个烂主意。」
豪生倒很好奇,那像梦一样的地方,写了又会有多少人相信?顶多当成不可意思的无稽之谈。
「倒是你为什么这么执着那个发釵,你也用不到吧?」豪生盯着令臣的短发。 「一些往事而已。对了,你那个朋友笔名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什么马,乐马吧。」
「有机会我会去找他的书来看。」令臣踩足油门,驰向夕阳溶溶的天空。